吮回去,她的唇舌嘴腔无比诱惑吸引他,吻死他吧。
父女俩都吻累了些时,他温柔含吮她的唇瓣,边吻边说情话绵绵:“爸爸、嗬爱媚媚,太爱了。”这么会、这么激情荡漾的女儿,他如何能不爱?他被她撩拨得似乎年轻了十来岁,像个初恋少年。
他也怕她,她像一团火,像一只妖,撕噬着他,他又忍不住扑向她这团火,甘愿受焚。
接回女儿的第三天晚上,他和她赤裸相拥而睡、长吻不休,男人翻滚的情欲、征服的本性使他终于翻身压住她,她乖巧、而淫荡的敞开腿圈住他,他灼烫的大龟头自然而然抵在她的穴口。
大脑袋埋在她的颈侧,他全身颤如筛子,“媚媚,爸爸……”
他不知想说、想做什么?!想求饶,却是他主动压她的,想插进去,他实在没敢犯这滔天巨罪,这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就不该脱得精光裸睡,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过瘾、兴奋、酥慰,抵在她穴口的大龟头感受着湿意和罪渊边缘的刺激、诱吸,她圈着他健腰的细腿像个金箍咒,箍得他眼冒金星。
刺激、兴奋、过瘾,却也狼狈,他用尽力气,弓起身子、抬高腰臀,大龟头溜向她的会阴处,整根大鸡吧塞进她逼缝,他松了口气,压在她身上轻喘。
似乎只要不进去,他便还在悬崖边溜哒,还有一线生机。
怕他再一次临阵退兵惹她多思不开心,他伏在她身上说:“下周末去坐摩天轮,听说在摩天轮最顶部亲吻的情侣能天长地久在一起,城西有一段废旧铁路,很多情侣都去那拍照,咱们也去,爸爸帮媚媚照相,好不好?”
她眼睛都发亮了,他哪知道这些?应该是有用心做功课了,她开心的点头,亲他绵密的眼睫。
见她如此开心,他便多说了些,每个周末都安排拍拖节目,去吃甜品、去东湖划船、去民谣酒吧喝小酒,惹起她无限憧憬,连连娇笑说好,“爸爸是个好男朋友呢。”
他寻到她的嘴边亲她,边抱着她成侧卧势,减轻些压着她时心头的冲动感。
逼缝里塞着根大鸡吧,别扭却又奇怪的过瘾刺激,她耸动腰胯磨蹭,蚌肉、穴口、花蒂和他的柱肉磨蹭来去,把她酥爽得腰胯轻颤,把他也爽得就着她的逼缝抽插,父女俩一时也陶醉在这独特的边缘性趣中。
“媚媚喜欢这样?”他哑着声儿问她。
“嗯。”她嘤嘤轻答,这样的摩擦不太激烈,却能磨到每一处敏感渴求的点,穴口花唇都灼暖酥欢、花蒂更是漾起轻微的刺激感,很适合未经性事的她。
他想起女人似乎例假前后特别想要?他在她耳边问:“是不是很痒痒的想要?爸爸让你舒服一下好不好?”
她睁着水漾漾的眼睛娇嗲嗲的回:“要。”
不说好而说要,这小妖精,他也真是没她的法子了。
侧抱着她,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大手才轻轻撩抚她两片蚌肉内侧,她便在他耳边哼唧吟喘了起来,把他撩得只能停下来和她接吻,“妖精媚媚,你这是要了爸爸的命,这怎么是好?”
他拉过她的手握住自己坚硬如铁棍般的性器,“给媚媚撸着玩。”
于是她撸弄他的大肉棒,虽没什么章法,不致于能帮他撸出来,但也算解了他些渴欲,他专心撩抚她的逼缝,逗出了些淫汁,“媚媚听到渍渍的水声没?”
她娇羞的低头,却用指尖抹下他马眼处的清液,娇坏坏的糊在他脸上说:“爸爸也有。”
父女俩相视淫笑,他故意用中指头拍打她的穴口,引起卟卟的水声,“水媚媚。”
“硬爸爸。”她娇娇的回斥她。
他笑着亲她,她真是个宝,此刻她是真让他体会、沉醉在极致的开心、甜蜜中,当然心底深处也剧痛,他知道自己是真陷进去了,这辈子和她无论是什么结局,这一幕的甜腻、笑语都刻在他的脑里心里、挥不去。
他想起一句电影台词:我们无法控制自己会爱上谁。
怎么办?媚媚?
深深看了她一眼,他往下溜了下去,噙住她的娇嫩的乳头含在嘴里,唇薄时轻时重抿弄的同时舌尖撩弄乳头尖尖,大手同时搓弄另一颗乳头,她挺起硕乳感受这极致的酥痒,“嗬,爸爸、痒、舒服。”
他知道她应该是很舒服的,逼穴的淫水已潺潺了。
他一边侍弄她的乳头,在她下体的那只手中指频繁的从她的会阴处撩抚至花口,拇指卡抵着她的花蒂,由柔、由缓至重、快的搓动、抵晃,没几下她便丢了他的性器,抓着他的肩背痛苦的吟哼。
随着他动作的加快、加重,吟哼渐成轻喘、带哭腔压抑的呜咽,她敞开大腿索要更多更重的花蒂抵晃,他稍用力的吮吸她的乳蕾,搓揉她的乳头的手指也愈加用力,当然,也如她所愿,更快更重的花样侍弄那颗可怜又贪婪的花蒂。
“嗬!嗬!呃!”随着呃呃几声压抑又淫荡的深喘,她猛的抓住他手腕,挣开撑住她双腿的他的膝盖,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大手,用力将他的手指紧紧抵按她已靡红之极的花蒂。
他紧紧揽抱她,手指近乎疯狂的抵按摇动、把本就处于阴蒂高潮临界点的她直接送上阴蒂高潮之巅,她仰头樱唇轻启似缺水的鱼,漂亮的天鹅颈仰直,双腿僵紧,下胯轻颤,感受尖锐花蒂高潮的冲击,几瞬后身体才缓缓软下来。
他没再碰触她高潮后可能正处于过激的花蒂,中指探在她的花穴口,感受一阵阵轻微的收缩脉动,他幽眼灼灼,这时插进正脉动中的阴道里大鸡吧肯定爽上天。
中指依然轻抚她的花穴口,咬紧牙腾出一只手撸弄自己的性器,他温柔的含吻她的娇唇,给她高潮后体贴的温柔抚慰。
她高潮后泛红的脸娇美极了,他眼里是无限的疼爱、迷恋。
她疲靡的问他:“媚媚帮爸爸撸出来?”
他摇头,“爸爸能忍。这就是壮年男人的好处,忍功比毛头小子好多。”他不忘美化自己,他还是在意年龄差的。
她想说为什么要忍呢,还是没说,这个深渊他出不去的,也不必太过尖厉了,“爸爸真厉害,媚媚好舒服。明晚还要”。她娇娇的蹭他。
“好,爸爸每晚都让媚媚这么舒服。”他哪里拒绝得了女儿这样的索要?
“媚媚的逼真娇嫩,手感真好,捏揉哪里都不想停下,媚媚水又多,穴口好紧,好会脉动。”他灼灼看她,忍不住的叙述些事实、也是些荤话。
从床头柜上扯过纸巾,他给她仔细抹拭后搂她进怀,大手抚慰她高潮后有些微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