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席话,彻底将这个心放下。
李奕:“朕曾读爱卿的状元文章,爱卿是有抱负之人,这世上识爱卿的伯乐许多,可能尽爱卿才能的伯乐只朕一个。”
李奕:“朕得天下,必拜爱卿为相。”
唐瑶不知魏铎听了这话什么感受,她听了这话大受震动。
那么傲气的人,想是不爱名不爱财,一生只为一个志,李奕许他的东西,自然是谁都给不了他,只李奕能给的,而他又最想要的东西。
唐瑶看见魏铎起身,双腿跪地,叩拜李奕,他口中什么都没说。
李奕把他扶起。
他们这才进入话题,李奕:“宁翰主持淮水大坝已是板上钉钉之事,朕想明白了,谁主持,也少不了官员从中捞利,这笔账以后再讨回不迟,可堤坝之事不能糊弄,宁翰上交的文书朕会先压着,你去寻访,找真正精通修筑之人,举荐给宁翰。”
魏铎点头。
李奕又道:“待启程之日,你随之同去,五王爷封地在淮南,掌淮南部分府兵权,他到时会拨兵卒给你调遣,便宜你行事,万事可先斩后奏,待安顿好一切,再回京都。”
李奕说完,魏铎便明白所有,他领命,还未回话,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女子声,那女子在大声喊:“魏铎,我来寻你,为何不见?”
魏铎面露不耐,李奕皱眉,问一声:“谁啊?”
魏铎不愿多言,李奕也不再问,唐瑶猛地想起二哥给她的书信,意识到,可能是宁诗怡!
李奕避过所有人耳目来见魏铎,自然不希望有人发现他见了魏铎,魏铎也明白,更何况外面的是人宁翰的女儿,他连忙告退,出了厢房。
唐瑶跑过去趴在窗边看,楼下,魏铎走前面,一个娇俏的女子追在魏铎身后。
那女子穿鹅黄色衣衫,头发散着,所戴头饰十分精致。
李奕脸色发黑,不悦道:“人都走了,还要看到何时?”
“啊?”唐瑶转过头,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看魏铎的嫌疑……忙跑到李奕身后,给他捏肩捶背再给他抱抱,解释道:“臣妾看的是那女子,竟有女子在大庭广众下追着男子跑,臣妾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这样大胆。”
李奕脸色这才好点。
唐瑶见他不生气了,推了他一下道:“臣妾眼里只有皇上,不看其他男子一眼,皇上倒好,去御花园一逛,还有美人相伴。”
李奕拿过她的手,用扇子轻拍了下,“胡言乱语,哪有什么美人?今日甄淑仪过去,掉在那里的。”
“哼,甄淑仪掉在那里的?甄淑仪不是女人了?还是没有作陪?”
李奕:“没有,朕累死了,哪有什么心思?”
李奕抱住唐瑶,带着些怨气道:“不知心疼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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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男人的痛
李奕既然这么说了, 唐瑶当然要心疼他,“皇上为国事奔走一天,面容都染了几分倦色,臣妾不忍。”她说着, 为李奕捏捏肩膀,握着软拳在他背上敲打几下。
唐瑶的这些功夫都是向秋月学的, 做的却没秋月好, 当然也没法与德祥比,但德祥是个太监,可不敌她温香软玉来的美妙。
李奕虽嘴里不说,心里却享受唐瑶的伺候的, 这个娇滴滴的美人, 对他的冒犯比对他的守礼多, 他总是被她气, 可很少享受她的服侍。
男人最大的满足感,莫过于总被人小心翼翼侍奉中的美人,对自己百般温顺,柔情蜜意。
李奕闲散的坐在椅子上,半点没刚刚见魏铎时的庄严劲儿。
唐瑶见他得意的模样,不拆穿他,只勾唇笑笑,接着给他捏。
但这到底是力气活儿,唐瑶捏了没几下,呼吸都喘了, 李奕把她拉到身前,让她坐下,不让她再伺候。
唐瑶矫揉造作的揉揉自己的手指,委屈巴拉的把手伸到李奕面前,娇滴滴道:“皇上您看,臣妾的手都酸了。”
李奕心道果然,想她伺候,自己能有那福气?
李奕坐直了,接过她的手,拿眼底看看,指如葱根,手嫩的豆腐似的,李奕道:“朕瞧着还行,没有红肿。”
唐瑶把手拽出来拍他胸前一下,“皇上可真坏,难不成要臣妾手红肿了才行?”红唇张张合合,身姿也随着动作慢慢晃动,本就丰腴,更嫌妩媚。
李奕瞥她,心道这只给他捏了两下就作成了这,红肿了得怎么折腾他?
李奕给她揉揉,“苦了爱妃了,朕给爱妃揉揉。”
“只揉揉就算了?”
李奕:“......”怎么着?“不若,朕以身相许?”
唐瑶头一次见李奕在没被那事搞昏头前说浑话,大概是见惯了他的流氓劲儿,这会儿他话音风流的说暗示性话,竟给她闹了个脸红心热。
唐瑶便没有控制住,“啪”的一下打在他身上,这和以往娇柔造作的打都不同,而是真的生理冲动。李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少见她真羞恼,他倍觉大快人心。
唐瑶乖乖道:“皇上可不许调戏臣妾,臣妾是真想讨皇上的赏呢。”莺言燕语,又娇又脆,即使说着不客气的话,也不会让人生起不耐之心。
唐瑶看着李奕笑,笑的嘴巴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
李奕问她:“又想干什么?”
唐瑶道:“臣妾要皇上听臣妾的。”她顿了一下,又道:“一会儿皇上陪臣妾看花灯,都要听臣妾的。”低下眉眼,手指点在李奕胸膛前,打转。
李奕睁大眼睛。
他是听错了。
他哼一声,“你可知你喊的‘皇上’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