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桃,最终在她点头同意下,杨公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任务完成准备要走时,忽觉来了半天连美人的手也没捏上,不知怎么今日的安素素看起来就格外的勾人,勾的他心里痒痒的,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回头刚准备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听那女子娇羞的声音他浑身骨头一酥,也不疑他,径直走了。
“怎么样成了吗?”
“成了。”此刻被风一吹头脑冷静些许,杨公子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细想,心满意得的走了。
安素素翻过桌上的纸张,上满写的满满当当的计划草稿,她微微勾唇,一双黑眸在跳动的烛火下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
【你也不怕明天又被上身,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他了。】“明天让父亲派人跟着我,如果被上身了,就把我打晕。”
【……对自己真下得去手。】
漫长的一夜就这样在心思莫测的几人里熬过去了,迎接了美好的第二日清晨。
阳光高高的悬挂在半空微风徐徐,鸟叫虫鸣,微风正好,飘散着几分暖意,热闹的市集人来人往,伴随吆喝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融成一幅热闹的早景。
安素素站在湖景桥上,纳入眼帘的是微波粼粼带着浅淡金色薄纱的河水,正是那日她掉落的河,河上雕梁画屏的船只在河心游着,偶尔听闻的见莺莺燕燕的欢笑之声。
虽然这水称作河,却不是那种浅浅的池塘水,表面看起来温柔浮动,安素素深知隐藏在其下的薄冷汹涌。
“素素妹妹,你来的好早,是不是等很久了。”
远远就听闻桥的另一侧传来杨公子的声音,他身后跟着往日那几个狐朋狗友,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笑的自以为风流倜傥,实则油腻荡漾。
安素素当即只觉得阳光无比的刺眼,视线一片彩虹色。
一袭浅绿色薄衫的杨公子摇着一把折扇,走到安素素面前,先是惊艳的叫了一声好妹妹,看到安素素身后跟着俩高大男子和一个丫鬟,当即就有些不太高兴。
“不是说好了,今日你我二人独处,妹妹为何带这些人来?”
安素素轻轻地抿着唇,眼波似带笑的看着他,“杨公子也并非一人来不是吗?”
“家父只怕小女再次落水,所以安排人保护安全罢了。”
女子娇柔的声音诉说着上次的事情,让杨公子略微有几分尴尬。
“那……跟就跟着吧,安大人考虑周到。”
他本打算让安素素一人独自出门,没想到她如今竟然连家里人都告诉了,一时之下乍看见安素素的惊艳之感逐渐退下,心里开始嗤笑果然还是之前的傻样。
只要略施美计,她不就乖乖上钩,思及此他打开折扇轻轻靠向安素素,为其轻扇香风。
“妹妹是不是有些热,给你扇扇风清凉一点。”
说着他的手又不安分的伸过去准备握住少女的手,却被啪的打开了。
手心火辣辣的刺痛他怒目看过去,就见少女身后的高壮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他咽了咽口水,心下几分瑟缩嘴里却对着安素素叫骂道:“这个不知好歹的下人!妹妹你看,都肿了。”
说着他摊开手心,心下却得意的准备安素素为他伸冤,毕竟这个女人一直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安素素看着那只有一丁点蚊子大的红,轻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杨公子自重。”
说着便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杨公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再凑上前一步,“妹妹,你看看我都受伤了。”
安素素赶忙又退一步,看看那油腻的眼神,不行她要吐了。
眼看安素素步步退后,杨公子心火涌上头,上手就抓过了她的腕子,就开始依依不休起来:“妹妹你今日……”
话音未落,他眼神惊愕,竟是一个脚滑从桥上径直摔了下去。
噗通一声水花,溅的好大,他身边的狐朋狗友瞪大了眼睛,连忙下桥跑到河岸边去捞人。
安素素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她轻扶围栏,看着在水中不停翻腾的人焦急问道:“杨公子你没事吧!”
她一副急切的样子让在水里扑腾的杨公子看着心里好受了些许,只是浑身刺骨的寒冷让他忍不住打寒颤。
毕竟阳光再温暖,也不可能照亮每个地方。
【那么巧就脚滑了?】
“啊,我用点巧力,推了他一把,毕竟他让我无端落水,他肯定也别想好好的把这件事情翻篇。”
安素素焦急的皱了皱眉,不住的从栏杆上往下仰望,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女子心下竟然想着如此恶毒的事情!
安素素正煽风点火原地装焦躁装的正起劲,不料额头一阵眩晕,心下便知又来了。
“打晕我!快打晕我!”奋力抗争未果的安素素对着打手说完便陷入黑暗。
打手犹豫片刻,刚要上去打晕她,就见她瞪大眼睛,看着河里的杨公子大声喊道:“杨公子!你还好吗!你们还在这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救杨公子。”
说完她手提着裙摆,一脚跨过栏杆就要跳过去,这可了不得,打手见状一个受手刀将她打昏。
小翠吓得小脸煞白,上前扶过小姐瘫软的身子,叫着一旁的打手将小姐赶忙扶回去。
刚被救上岸的杨公子转头就见那边火速撤离的人群傻眼了,但是他也不傻,拢紧了身上的外衫眼瞧见朝这边聚拢的人群就朝着安素素那边大声喊着:“素素妹妹,我很高兴!”
群众聚在一旁私下议论指指点点:“嗳,那是安府的那个小姐吗,本来以为她这些日子是转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水性杨花。”
“看她最近的样子还以为她喜欢东厂那位,原来还是老样子。”
“就是就是,还以为她……哎,非要糟践自己名声。”
如今谁还能想到当初那个名闻满城的贵小姐安素素,终是随着过往糟践了自己,也让众人逐渐遗忘。
而这传闻终究越传越烈,最后传进了卫官仲耳朵里。
小麻雀摸着暗兜里的提线木偶,看着那人明暗不定的神色心中暗喜。
如此一来,他就能知道那个白月光的本性从而死心了。
“来人。”
高台上那人出声,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波动随即一个黑衣影卫半跪于地上。
“把杨家的那个废了送安府去。”
这话一出小麻雀心里一紧,棋子废了倒不可惜,但是他这么做只怕是,心里终有余念。
“小麻雀。”
声音炸然响在耳边,她条件反射抬头看了回去。
那人嘴角挂着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