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
“诶,那个公子,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小翠赶紧拽住想要跑出去的安素素,门就被锦衣卫合上了。
马车行走在地面的声音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王公公直立静坐,看着坐于软垫上沉默不语的督主轻声问道:“督主以为何?”
卫官仲指尖摩挲着腕上的菩提珠,狭眸微敛,闻言望向他,见他一副淡淡微笑于表的模样,不由淡声:“以为何?”
“安小姐如今的样子,怕也不是督主心中所想,督主现在当真……对她心有所恨?”
恨?
应该是妒吧……
卫官仲淡淡的轻呵一口气,面色神情如常,那眼眸却凝结成风雨。
“大人,到了。”
卫官仲下了马车,跟着锦衣卫走入牢房,刚进入室内走进去阵阵寒气便汹涌而出,伴随着各种刑具和惨叫,各种咒骂的声音。
那些牢房里的囚犯见到卫官仲就开始咒骂,卫官仲充耳不闻,反倒是看牢的侍卫呵斥了几句。
又走了一道长路,过了几个闸口大门,锦衣卫打开大门的锁,立在一旁“大人到了。”
卫官仲轻抬手,制止了想要跟进来的王公公,轻抬步伐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入目一道铁门,一张简洁的床一把椅子一个桌子,虽然简略但也没算特别亏待。
“是你。”安父端正坐在床上,见到卫官仲他皱紧了眉头,虽然穿着一身囚服,但腰板挺得很直,精神也还不错。
卫官仲眉目不动,他转了转腕上的菩提珠子,眼尾薄红微动,还未等他出声,安父先朗硬开口:“纵然那事是我不对,但那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们有缘无份,但你不能牵扯安家。”
卫官仲闻言轻呵,他敛眸淡扫了他一眼:“安大人当咱家是那无趣之人。”
“三年前……”
卫官仲眸色微深,最终还是一字一句的缓慢吐出。
“三年前,她发生了什么?”
安父闻言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一下子站起来就握住了铁栏杆,他怒声道:“你去安府了?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个畜生!”
“我只想知道,她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哼!”安父扬了扬袖子,冷哼一声不打算配合。
“安大人不说,那只好把安夫人请来……”
“你敢!”安父当即厉声截断卫官仲的话,瞧见那人面色不动,狭眸微敛便知道他肯定做得来。
如此,安父也只好长吸口气,忍下心中怒火告诉他。
“那年把你们拆散后,她回家生了场大病开始说胡话,高烧之后再醒来好像变了个人……”
说到这安父就想起之前的情景,叹口气,面色颓废了几分。
“我们都以为她可能是烧坏了神志,没想到后来……”
说到这,后面不用说卫官仲也了解后续发展。
他轻敛官袍袖口,凝结眸子,神情冷冽。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用词让安父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道:“大人派人送十几个强壮礼物过来那天。”
他特意强调强壮礼物,无非是想提醒卫官仲,瞧瞧你!干的好事,现在还有脸问!
卫官仲压沉眉峰,想起那日王公公回来所说的话,心下骤然一紧。
“你莫不是悔了?以你眼下所做之事,悔也晚矣,依照娇娇儿的性子,若之前还对你留有余念,如今怕是丝毫不剩。”
安父说的句句诛心,卫官仲定定看了他一眼,转身冷声道吩咐道:“看好安大人。”
男人的背影在昏暗的地牢里带着浓厚的冷意,连那官袍的色泽都被火把忽明忽暗的光映照晦暗。
王公公紧随其后见此叹了口气,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
出了地牢之后暖意立刻袭便全身,微光渡遍全身,只觉驱散心里的寒意。如此折腾一日,天色现已泛黄。
看着望着西南方神色深沉的卫官仲,王公公轻声说着:“督主,时日不早,先进食吧。”
听此,卫官仲神色一动,“她……”
如此说了一字,便不再说下去了,王公公也微弯身子并不插话。
最终卫官仲脚步调转,走了回去,只是那周身的冷意消散了些许。
回了房内,点燃灯芯,他腕子轻搭下颌,狭眸看向一旁乖巧布菜的小麻雀,她嘴里还在念叨着:“爷这一日才回,想必肯定腹中空空,奴啊,让他们给爷备了好几次菜了,就怕爷回来还要等。”
说了半天发现她的声音空荡荡的回荡在空间里,她心下有些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哎,谢谢小宝贝们,我又可以了T^T等我今天写六千出来,元旦给你们加更~
今天也是爱你们的一天感谢在2020-12-2515:46:31~2020-12-2917:04: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十夏2个;小小花、柠檬酸水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敬亭的老婆20瓶;3108103110瓶;冷情瑾、柠檬酸水5瓶;追文永不停歇2瓶;栀子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厂公x官小姐12
悄悄抬眼看过去正好对上了他深邃莫名的视线,跳动的灯芯将他轮廓柔化了几分,眼尾薄红也温柔了些许。
小麻雀心中一跳,薄薄的脸颊蹭的窜上了红。
这男主的魅力真不是盖的,虽然是没把的,但还是让心里忍不住骚动了一下。
“你这一日可有异动。”
头顶的询问让小麻雀从自己的幻想中缓过来神,她看着男人莫测的眸子骤然警醒,警惕的回答道:“如同平日一般,没什么特别的。”
有什么需要特别到用异动这两个字?
小麻雀不由想到白日她启动那次提线木偶,但是她是很小心的在袖子里扯动的,并不会有人看到才对。
“你那个母亲留给你的遗物,近日好似不曾看见。”
见他突然提起,小麻雀心里一紧,她强捏指尖,淡定的回道:“奴怕弄坏了,所以没有携带身上。”
“哦?”
那人意味不明的轻吐一字,虽然小麻雀不明其意,心下却越发警惕,本着她对男人三年多的了解,他肯定不是只是单纯的想询问才说这些话。
“你跟在爷身边多久了。”
“三年了,爷。”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恰到好处,从他刚进宫后没多久,她就在他身边帮衬着,以至于扳倒前一任督主也有她一份功劳在。
至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