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素立马打量着,这是她的房间没错,什么时候那厮走的这么熟练了。
安父安母听闻女儿回来了,赶忙过来看望,望着她的眼神欲言又止。
安素素以为安父安母知道她苏醒应该会很高兴,没想到遇上是这样的情况。
安父松了口气,一直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虽然说着醒来就好,眼眶也是激动的带着泪水,语调却满是沉重。
连安母都是高兴中夹杂了一丝难言。
这让安素素嘴角扬起的笑容也缓缓放下了。
“爹娘,你们怎么了?”
安素素有些疑惑,卫官仲不是把她送回来了吗,为什么他们还不高兴。
安母闻言欲言又止,她看了一眼安父,安父叹口气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安母上前摸了摸安素素的头发,语气略微平缓。
“素素,苦了你孩子。”
安素素有点懵,她疑惑,“娘,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安母叹气,她轻声道,“这一年那卫官仲所做你爹和娘也看在眼里,他确实是个有心人。对你更是年如一日的对待,跟了他你定是享福的。”
不是,娘?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之前不还劝不要跟卫官仲在一起吗!
“你能醒过来也注定了你们缘分不该绝,或许上天也看到了他的诚心。你放心,你爹也不会再阻拦你们了,之前那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别呀!阻拦啊!别放弃啊!
“只是他身为阉人,有些方面必定照顾不到你,所以这幸福,还得你自己去掌握,若是有那方面的需求……”
安母说完安素素觉得手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老脸刷的一红。
不是,这…这长长长长长粗粗…这什么!为什么给她这个玩意!
安素素不敢置信的看着安母,而安母轻轻的又叹口气,“也许你坚持的对,他或许是你的良配。”
说完安母转身就出去,徒留安素素在后面伸着尔康手!
“娘!
你给她个这么玩意她怎么办!
她什么时候说过卫官仲是她良配了!
然而安母好像没听到她的呼唤,推门就走了。
安素素呆滞的看着手里的……棒极了先生,只觉得脑子不够用。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卫官仲把她爹妈都收买了?
不仅想象中的喜极而涕没出现,反而给她个惊喜?
听到门咔嚓的动静安素素赶忙把棒极了先生塞进衣袖里。
安素素动作一顿……
她为什么要塞进衣袖里啊啊
还没等她掏出来那门就开了,那人薄染眼梢绛红色官服威严冷淡,面如玉唇如血。
步步走到少女跟前,半蹲下身不顾及染尘的官袍轻声对着满眼失望的少女道:“回家吧。”
安素素抬眼,她轻笑一声,“你倒是……厉害,我现在哪还有家了。”
卫官仲丝毫不在意少女说什么,他伸手将少女抱起来转身出了门。
安素素将头用力的埋进他的胸口里,只露出一个漆黑的头顶,她恶狠狠的揪着眼前的衣襟,耳边传来安父的声音。
“照顾好她。”
卫官仲顿了一步,没应答直接离开。
安素素自怀里抬起头看了眼安父安母,发现他们的表情竟然是出奇的平静,见她望过去还投以欣慰的一笑。
安素素:???
就这样被一路抱回东厂的安素素也放弃了挣扎。
家都不要她了,她还挣扎什么。
安素素最终回家旅游一圈就回来了,怪不得小翠没跟她回去,原来也是知道了这样的结果。
就好像她醒过来之后全世界突然都变了,开始向着卫官仲一般。
被安置在床上的安素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就见那人径自解下外袍合着里衣上了她的床榻。
安素素攥着被子的手一紧,“小翠!
然而门外毫无动静,那人也掀了被子躺进了里,哦对差点都忘了,都是叛徒!
安素素转头看着他,咬了咬牙抽着被子:“你出去。”
那人长睫微翻,根本不怕她那猫挠的力气,好脾气的将被子让给她一点,一手懒懒的支着下颌,雪白的里衣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跟他那张冷淡的脸端的是两种风格。
“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咱家的人。”
他尾音微微上挑,便是带着一丝奇异风情,指尖微翘勾起少女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
安素素一听这话脸都差点绿了,她差点维持不住自己温婉大小姐人设,手用力的将头发抽回来,她只顾着生气却忘了袖子里藏的什么东西,这一拽头发,袖子里那个物件噌的就飞了出去。
正好掉在了卫官仲眼前。
卫官仲眯眼将那物件看仔细,眸色一沉,他轻勾唇角看着安素素,手却将那物件拿起来打量一番。
安素素沉默。
棒极了先生就在那人手里都显得如此狰狞粗狂,她尴尬的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解释。
“素素小姐这是怕咱家不能满足……”
“闭嘴!”
安素素上前抽走了棒极了先生赶紧扔一旁去,并且用凶狠的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卫官仲挑了挑眉,他看那面颊微微泛红的少女,连眸子都透着润润的水,故作镇定的表情,心下哪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想调侃几句。
“原来咱家在素素小姐眼里这般无用,竟还需要……”
他意有所指,但不用他补全安素素就打断了他,“你就是个阉人,本来就很无用!”
这算是很直接的表达你不行的意思了。
安素素只想赚回一口气,但是她哪里知道不管男人是什么性格,只要他还是男人就听不得这样的挑衅的字句。
卫官仲闻言轻呵气音,他行云流水的起身在安素素一脸懵逼的表情下将她压在身下,凑上去在少女的脖颈印下一吻。
“那咱家可得让素素小姐知道咱这阉人,到底有没有用。”
他抓着少女的小手往下探索,安素素眼睛瞬间睁大!
“卫官仲你个骗!唔!”
多余的话含糊不清已被封唇,那人大手一捞将纱帘落下,满室春意融融,伴随少女骂骂咧咧的娇啼声。
少女好不容易醒来,面对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卫官仲本打算让她好好休养。
没成想这妖精来这一出,他本想浅浅来一回,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