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吗?”
“适当补一补,对身体也无害处,反而能强身健体,太后有心了。”温知礼委婉的说着,让安素素的尴尬看起来没那么尴尬。
就这事直到将温知礼送走了安素素依然觉得无法面对,她一个花季少女!二十岁!吃这玩意?
这叫美颜秘药?这叫宝妈必备!
【二十岁在古代已经是宝妈……】
“我不听我不听!”
安素素叹口气,“皇帝太难了。”
一边感叹的安素素一边爬上床早早地睡觉,殊不知黑夜刚刚开始有人比她更难。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余晏,在万箭齐发中他左右闪躲,最终躲在一个小巷里喘着气,开始埋怨自己白天为什么给自己设了一个这么大的套子!
这不是傻子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傻子余晏思考怎么才能杀出这样重重包围就见头顶传来冷声:“如果你将偷来的东西全都会还回去,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锦瑟,鬼知道他怎么追的这么紧。
黑暗中,他冷哼,微微变音后暗哑的声音开口道:“都卖了。”
锦瑟站在屋檐上,拉起长弓对准巷子角落,薄唇微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长箭势如破竹在夜空中划出凛冽的银光直冲目标而去!
余晏当下一个旋身,却不想巷子过于昏暗脚下被一绊,本应该躲过的箭擦过了左肩带出点点血迹。
他微微咧唇,舔了舔虎牙,轻笑一声,暴露在月色可见的巷路中间。
暗处等待多时的弓箭手立马拉满远弓,齐射出去,万箭齐发瞬间,小巷升腾奇异的迷雾,瞬间失去了视线。
锦瑟见状立马收起长弓,从腰侧抽出长剑飞身下去,然而当他拨开迷雾时却发现原本被包围的雀儿,飞了。
他凝眉,表情肃冷,握住长剑的手攥紧。
插翅飞走的雀儿余晏,随手撕块衣角将胳膊上的伤口包扎上,去暗庄将盗来的首饰珠宝换成货币,去贫困区域走一圈随手分发入户之后他踏上房檐看着空中明月,看着看着不由将明月想成了女皇陛下如皓月的明眸。
想到做到,他绑紧胳膊上的伤口,随意的撒点药粉起身走向皇宫。
一路如同闯空门般轻松的就到了女皇的寝宫,他一路走得匆忙然而到了女皇的寝宫内门口时却顿住了。
他轻轻叹口气,他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在外面差点被人抓住,她倒好,睡得安安稳稳岁月静好。
想到这就不由得生起几分埋怨的情绪来,他上前走几步,眸光略过桌上一本书册,目光微凝,上前拿起来。
不看还行,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
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花名册都出来了,带着银色半截面具看不清男人表情,却将那有些微凉的眸子看的清清楚楚。
他舔了舔虎牙,将一整本花名册翻来覆去也没看见他自己,反而看到了太傅温知礼。
他就说,以前就觉得那个温知礼不怀好意,这下找到证据了。
身为太傅,却出现在选妃的花名册,这多半是不怀好意。
余晏咬了咬牙尖,将温知礼那一页撕掉了,撕的干干净净好像从来就没有过是的,最后撕掉也不算,索性将一整本花名册都揣进怀里。
他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竟然连花名册都不配入?想想就生气,这个花名册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脚尖轻点靠近床边,明明白日刚刚分开过,但是不知为何心就像是食了蛊毒般,躁动的他难受。
他轻轻的朝着女皇的面容凑近,这才发现今日的女皇面颊透着水意,像是剥壳的鸡蛋一般,透亮的白,尖尖的小鼻子像是就像粽子尖上的红枣一般,秀气可爱。
咕咚,余晏咽了口口水,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想去触碰沉睡少女的小鼻尖,碰是碰到了,还感受到了少女温软的呼吸,软软的,细腻的风洒在指尖上。
他将有些酥麻的指尖缩了回来,眼眸一定,眼看少女的小巧鼻子上沾了浅淡的暗红血迹。
他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正是刚刚草率给自己包扎后留下的血迹,他皱了皱眉,将指尖上的血迹擦掉,还是觉得不干净,索性转身找到清水将手洗个干净,仔细擦干后转身再次小心翼翼的凑近少女。
看着她鼻尖上点点血迹,忽又想到这是他自己的血,看着她沾染上自己的血迹不知为何他有些意动。
忽然就不想擦掉了,让她身上有点他的气息也比整日被那个温知礼熏陶的好,这样想了片刻最终还是认真的将少女鼻尖上的血迹轻轻蹭掉。
他的心上人,他得让她干干净净的。
最后在少女颊边轻轻印下一吻,退开后仍旧控制不住脸上的燥热。
正准备要走,他目光移动就看到在梳妆桌前看到那金闪缭绕的流苏簪子,想起白日的少女也是佩戴这发簪便伸手顺走了,却不妨这一抬手他便轻嘶一声,动作幅度太大让原本就草草包扎的伤口又崩裂开来,渗出血迹。
他没去管胳膊上的伤口,悄无声息消失在皇宫中,刚好他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锦瑟就回宫了。
他前前后后将那附近巷子的胡同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那个贼子,这不由得让他面色愈发寒冷。
“陛下这边可有异常。”
负责巡逻的侍卫摇了摇头锦瑟这才看了一眼陛下寝宫的方向顿了片刻,转身离开。
又是一个心不甘情不愿被叫醒的凌晨,安素素一点脾气都没有,随她们折腾。
“好奇怪,陛下的发簪没了,昨日明明放在梳妆台上了,为何消失了。”
“昨日的发带也消失了,莫非宫里出了贼?”
贼?确实是有个贼,但是那个贼怎么可能那么无聊偷这种东西,估计跟锦瑟斗智斗勇都耗费了他无处释放的精神力了。
“陛下好了吗?”门外温知礼轻声询问。
宫女拿了另一套碧玉镶镂空金羽的发簪给女皇佩戴上,随即道:“太傅进来吧。”
刚迈进屋的温知礼还没说话就闻到空气中若隐若无的血腥味,他连忙几步上去,冷声问道:“陛下受伤了?”
大抵是从来没见到过温太傅如此冷声的样子,宫女都愣在原地,而还处于迷糊的安素素只觉胳膊被人摸到手腕,后又被扣住,执了起来。
这皮肤与指尖微凉的接触她瞬间就清醒了,看着温知礼半弯着腰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有些迷茫,“太傅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