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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林羽的嘲笑，老山妖并没有生气，而是默默地将脑袋放在了地上，一向漂浮在天上的它，这时也终于落在了地上。

“因为山妖一生都在攀附岩石，或者在地上奔跑，所以我们一族的四肢可是相当强壮的！但我却不一样，我是我们一族中的异类，从出生那天，就和自己的兄弟共用了一个身体，我们会吃同样的食物，喝一样的水。我们虽然有两只脑袋，但一只聪明且丑陋，一只好看却愚蠢。”

老山妖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林羽看来，这只老山妖并非像它说的那般，四肢发达，而是双腿畏缩，身上瘦骨嶙峋。两条手臂，也像树枝一般枯瘦，弱不禁风，唯有那颗早已经皱皱巴巴，模样好似骷髅一般的脑袋，看起来有些硕大。

“它从小就不能像正常山妖一样思考，只会进食和喝水，甚至不会说话。但我知道，我的兄弟，它一直都是爱着我的！因为，它从来都不会独占那些鲜美的食物，而是自己在默默地啃食草根。因为我们两者的思维以及感受是独立分开的。所以，每当我休眠时，也是它最为活跃的时候。”

老山妖落在地上，轻轻地抚摸着那颗早已经失去生机的头颅。

“现在，它终于可以安息了，此后天地间，再无一物，再无喧嚣能够惊扰到它！我的兄弟，愿你安息！”

当老山妖说完这些话时，它抬起枯瘦的双臂，将那颗头颅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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