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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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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为何会那般钟爱。

“姑娘,徐二小姐过来了。”有丫鬟忽然进来禀道。

张眉寿略吃一惊,立即起身。

“快请进来。”

徐婉兮一进来瞧见她,便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神色来。

“论起精致来,我今日到底是输给你了。”她扯了扯自己的裙角。

她出门匆忙,全然没了打扮的心思。

张眉寿无奈地摇头,扯过她一只手,将人拉去了内间说话。

阿豆得了张眉寿的吩咐退了出去,将青竹帘无声落下。

“不是说定了今日我去看你吗?你怎一早倒来了我这儿?”张眉寿边问边打量着她的神色。

两辈子下来,她都甚少能瞧见这丫头这般落寞复杂的模样。

精致如徐婉兮,那可是一位带人去打砸夫君妾室的院子时,都要盛装打扮一番的人物。

她一问,徐婉兮便忍不住瘪了嘴巴,眼眶顿时又红了几分,却忍着没落下泪来,只说道:“蓁蓁,你知道吗,要下毒害我祖母的人,竟是我母亲生前得用的贴身婆子。”

那个仆妇虽在厨房做事,她却也曾见过的,还曾拉着她的手说一些奇怪的话。

昨晚事发,她朝着自己不停地磕头,口中一直在说她之所以这么做皆是为了给她母亲报仇……

“她说,四年前我母亲并非病故,而是被祖母害死的。”徐婉兮说这些话时,眼中已经没了最初的惊骇,声音却仍有些颤抖。

上一世定国公夫人因此早逝,所以这些事情上一世并未被掀出来,此时忽然得知,张眉寿亦十分惊异。

“这可是真的?”

若是真的,定国公夫人又为何要害死自己的儿媳?

“我也不知道。”徐婉兮茫然无助地摇着头,顿了片刻之后,忽而看向张眉寿,“蓁蓁,有些事情我从未跟别人说过,我今日不想瞒你,但你须得答应我,绝不说出去,可好?”

张眉寿认真点头。

“其实,我母亲的病不是对外言的寻常顽疾,而是时不时便要发作的疯病……自我出生后,母亲便被束在了院子里,不得出门,她有时发起疯来,连我和哥哥都认不得。她胡言乱语,还经常伤人伤己,实在可怕地很。可她清醒时,又会极愧疚自责。”

她幼时记忆模糊,对母亲常是又爱又怕。

张眉寿没说话。

这个秘密,早在上一世婉兮已经同她说过了。这丫头在她面前向来藏不住什么秘密,半点不夸大地说,婉兮知道的事情,她亦都一清二楚。

婉兮的生母南氏,并非高门嫡女,而是一介孤女,据说是偶然之下为定国公世子所救,二人因此结下了缘分——定国公世子当年力排众议,执意娶她为正妻的事情,直到如今都尚且让人印象深刻。

可外人暗下都说南氏出身低微,命中承受不了这份厚爱,故而才会在生下女儿之后便生了大病,缠绵病榻数年后最终芳华早逝。

只有定国公府里的极少人知晓,南氏患得是见不得人的疯病。

“那婆子说,我祖母原本就不喜我母亲高攀拖累了父亲,一直对我母亲百般磋磨。我母亲之所以得了疯病,便是在坐月子时被祖母气疯的……母亲因此不能再出现在人前,祖母更是动了杀心,想将母亲除去后,再让父亲另配高门女子。

她说,母亲是被祖母下毒毒死的。”

“这些话,你信吗?她有证据吗?”张眉寿问道。

徐婉兮不置可否地说道:“经她这般提醒,我也隐约记起,当年确是祖母从母亲的院子里离开之后不久,母亲便没了……我记得很清楚。”

“这也未必就能证明你母亲便是为你祖母所害。”张眉寿语气客观。

“可那婆子说完之后,为了明志,当场竟撞死了……”徐婉兮说到这里,唇色有些发白。

张眉寿在心底“嘁”了一声。

还以死明志——糊弄她家傻孩子没心眼儿呢。

第150章 维护偶像

徐婉兮打了个寒噤。

她这辈子大抵都忘不了那婆子将额头生生撞得瘪了一块,死不瞑目一般瞪着她和二哥的情形……

张眉寿安抚般握住她的手,说道:“她说是明志,未必不是见下毒之事败露了,横竖已无生机,才选择自尽。”

她必须让婉兮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去看待此事。

徐婉兮眼中闪烁了一阵,犹疑不定。

“你祖母和父亲,是怎么与你说的?”张眉寿适时地问道。

偌大的定国公府,定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嫡出的姑娘公子被人随意挑拨蛊惑。

“祖母也单独与我说了,她说那婆子确是在我母亲身边伺候过的,只是便是因为她的照看不周,才使我母亲在月子里受了风寒,患了疯病。因此,她被罚去了厨房做事,她的儿子原本也在我们府里做花匠,却是好赌,三番两次偷了府里名贵花草拿出去变卖。

去年有一回被当场捉住,驱逐出府,因酗酒患了大病,没捱多久便死了。那婆子应是因此恨上了祖母,又绝了后,才起了报复之心。”

这些话,都是祖母身边的心腹所说。

她也跟自己院子里的管事婆子问了,也说确有此事。

可是——“单单只是月子里受了风寒,当真就会患上疯病吗?”徐婉兮总觉得祖母的话半真半假。

是不是祖母真的磋磨母亲在先,母亲的死又是不是真的与祖母有关……她如今当真不确定。

“许多病症起源倒是无法考究的。”张眉寿想了想,提醒道:“或许你应当去问一问季大夫。当年你母亲患病之事,兴许他能知道一些。”

徐婉兮点了头。

自她记事起,季大夫就在府里了,也算是府里的老人。

“可那婆子和祖母的话,究竟谁真谁假……”徐婉兮满脸茫然。

有生以来,她头一回对亲人产生了质疑。

她往常深信不疑的东西,一夕之间,仿佛全部动摇了,如大山即将倒塌一般岌岌可危。

张眉寿耐心梳理道:“那婆子极有可能是下毒不成,临死之前欲借此离间你和徐二公子与定国公夫人之间的祖孙之情。你二哥日后是要承袭爵位的,若因此与你祖母离了心,那于你祖母而言,等同诛心。”

事情未彻底明朗之前,绝不能让婉兮心中留下难以消除的芥蒂。

徐婉兮僵硬地点着头。

“且若那婆子所言是真,你母亲是为你祖母所害——可你父亲那般真心对待你母亲,眼下又如何会与你祖母之间毫无隔阂呢?”

徐婉兮一瞬间想到了许多。

当年母亲患病时,父亲亦是不离不弃,连通房都不曾有过一个,即便母亲去世,父亲也时隔三年才肯迎娶万氏进门。

至今提起母亲,父亲的语气都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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