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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听说过三千越甲可吞吴的故事，曾经我不相信。”萧远寒笑了笑：“现在……我相信了。”

“因为一支军队的军心一旦发生质的变化，是真的会凝聚出某些东西的。”

萧远寒平静的回头望去，在他的身后，是黑压压的人族联军，就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压境的黑云一般。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前进着，迈着整齐如一的步伐。

这是兵戈之音。

他们全部都是悍不惧死之徒，但他们却并非死士。

或许他们与死士最大的区别，那就是……他们仍旧心怀信念。

他们全都渴望着……胜利。

墨翟笑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镇守着长城的缘故，只要长城安在，九州便不会那么轻易覆灭。”

“而只要人族火种尚存，就会有奇迹发生，我始终相信这这一点。”

“因为人族的存在本身……便是一个奇迹。”

墨翟抬头望天，声音低沉的说道：“在上古时期，无数凶兽与妖兽并存，在那些生来强悍的妖兽面前，我们人族的力量显得如此的薄弱，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不堪一击。”

“但是我们的先祖终究是熬过来了，他们熬过了洪荒，熬过了上古，苟延残喘着，将薪火延续了下来。”墨翟轻声说道：“所以，才有了如今繁荣而又强盛的九州，才有了如今生生不息的九州人族。”

萧远寒的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碰到了，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只感觉前些日子的郁结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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