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更名为秋静,但私底下温行还是惯于唤她本名。
经过十年的锻炼,方至及笄之龄的唐安武艺已十分精湛。虽说她依然打不过温余那类久经沙场的战士,但偶尔单挑一下谢连这类只是常年习武之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二公子找属下有何事?”
唐安穿着一袭利于行动的黑衣,面上的疤不知是用什么遮盖住了,不露一丝痕迹。一双黑眸里泛着淡淡的疏远,语调冰冷,再没了幼时的活泼亲近。
毕竟十年来都不过是偶有联系,温行也不奇怪唐安的态度,放下手中的瓷杯,轻声问:“最近府上如何?”
自斐清入宫起,温行见唐安闲着无事,便托她在暗中守候着温府。
唐安垂下眼睫,一五一十地将温府的近况禀报了一遍,大多是些琐碎的事情,总体而言一切安好,只除了一件事——
“……不过,属下发觉您父亲的行踪挺诡异的。”
唐安秀眉微拢,说话间显得有些踌躇,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往下说。
温行忽地想起了那个已经被他销毁的锦囊,示意她继续。
“自打清阳公主和亲一事后,您父亲就时常午膳后出门,直到深夜才归家。”
话及至此,唐安又顿了顿,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请罪道:“属下无能,曾数次尝试尾随而行,却每次都半途跟丢,请公子责罚。”
“无妨。”温行连忙将她扶起,“母亲可也知此事?”
唐安谢过温行恕罪后方才起身站定,回答:“据属下观察,公子的母亲与兄长都应当是知晓此事的,只是他们对此似乎并不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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