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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夜棋的心窜上一股刺骨的寒意，纵然脚上的疼痛已经蔓延到了心口，也比不上曾经深爱之人的一句“苦肉计”来的痛苦万分，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视线模糊的打量起这张曾经让她疯狂到不顾一切的脸。

“江寒！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让你这么防着我？四年前的意外，我知道我磨破嘴皮子你都不肯相信我，好，算我倒霉，我认了！我为了那个不是我造成的意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因为你的一句话被扫地出门！我更因为你的一句话失去所有的一切难道这还不够吗？是不是非得我消失才能够消除你心中的恨？！行，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很快……就会如愿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的模样，只是平淡的像是诉说他人的故事。

江寒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心就像被一双大手抓住然后收拢再一点点的捏碎，很想开口说几句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样去回答她。

夜棋的心里又泛出一阵阵的苦涩，苦的她差点控制不住的大吐一场刚刚积攒的所有勇气，都在这一瞬间瓦解，她仰着头，依附灯光紧盯江寒，摇摇头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嘴角微扬，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江寒，我曾经深爱过你，因为深爱你，给了你一个肆无忌惮伤害我的理由，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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