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皱了眉。好小子,今日栽你手里是我倒霉,那你也不能再刺激我伤口吧,去吧,汇报情况去吧,看看你能得什么奖赏。林子辰没再有什么动作,去检查下一人了,倒没有立即去报告,这是想慢刀子割肉煎熬我吧,想不到你还好这一口。
林子辰检查完去汇报情况了,却没有供出我来,看来我是错怪他了,这人还是很义气的。大家都回自己房里了,他却不走,等没人了才来示意我跟着他走。他带着我穿小道来到藏书楼,这地方白天人多晚上却寂静得很,我不明白他带我来这是什么意思。
林子辰压低了声音说:“你闯禁地做什么?”
“闲着无聊就逛逛咯,哪知道那地方不让人进。”
他哭笑不得,“你怎么不好好看看门规?”
“我看见字就头疼。”我敢说这几天我撒的谎比过去十九年撒的都多,这么短时间就是两个,江某真威武。
“伤口怎样了?给我看看。”他不由分说便捞起我的手,全然不顾我的反应,一把将绷带掀开,全长约5厘米的狰狞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他低头盯着伤口,一脸苦大仇深,仿佛受伤的是他。
“还好。”我硬是抽回了手,又从他手里夺回绷带,三两下缠好,他仍是审视般盯着我,我不在意道:“多大点事,至多不过被遣送回去。”
“江芸音,你要肆意妄为也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好不好?今日我可以替你隐瞒,日后若发生了什么我帮不了你怎么办?”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仿佛隐忍了很大的怒气。
我赌气道:“谁要你帮,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不劳你费心了。”
我俩互相瞪着眼,空气里似乎要擦出电火花,最终是他先移开眼,但锋芒丝毫未减,就在我愣怔的片刻,他用手指利落地在左腕上一划,这一下是聚了气的,锐利不差刀剑,他的左腕瞬间出现了一道伤口,鲜血涌出,滴在地上,而他连眉毛都没动一动。
我大惊:“你这又是干嘛?”难不成太生气了所以一言不合就割腕?妈耶,这么多年不见,他已经变成这种贞烈的脾气了?
林子辰把伤到的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道:“替你顶罪。”
我莫名:“你脑子坏了吧,这事不是都过去了?顶什么罪啊。来,手拿出来,我给你包一包,然后乖乖回去睡觉哈。”
他没有理会我想要给他包扎的请求,仍把手背着,解释道:“你迟早会暴露,到时候又会发现我在替你隐瞒,你觉得,是一个人受罚好,还是两个人一起受罚好?”
确实有点道理,哪怕我现在去自首,帮我隐瞒的林子辰还是跑不了,他这个人情,我不想欠也得欠。我知道他受家里嘱托,要照拂我,但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我自知理亏,说话口气也柔和了许多,“手给我,我给你包一包。”没等他回话,就把他左手拽过来,手腕上的伤口确实与我的如出一辙,只是未经处理,出血量略大,整个手腕鲜血淋漓的,蹭得袖子上到处都是,我用随身的手绢小心绕过伤口给他擦了擦,幸好没有再继续出血了。
林子辰略局促,我处理完之后他点了点头,马上掉头就走,也不知道是哪里别扭了。
唉,总归还是我莽撞了,才连累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一章感情线才正式开始,接下来大致是互撩阶段,而且江还不知道自己快把林撩到手了。顺便画个地图,这文虽然纯架空,地理大致还是对得上现实世界的。临江在江浙一带,都城盛京是南京,玉璋位于福建一带。关于坐马车从江浙到福建所需时间我不是很有概念(有清楚的小天使可以在评论提一下),姑且用了文中那个时间,就当白苏可以传送吧,外加他路痴,所以路程时间不那么好估量。(狡辩,都是狡辩)
第8章 助攻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打听林子辰最后到底是怎么被处理的。因为他过去没有前科,而且一直表现良好,所以只是思过三天,算是处罚比较轻的了,如果放在我身上可能直接就逐出门派了。对于林子辰闯禁地这件事大家是不信的,毕竟他没有动机这么做,甚至大师姐都要去为他辩白,然而林子辰就是一口咬死了自己确实进了禁地,连掌门都不好说什么,于是这件事就以林子辰一人受罚而告终。
林子辰思过三天终于出来,由于这三天只准喝水不准吃饭,他看着清减了一些,这让我更加过意不去。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只为能在去上早课前的路上遇到林子辰,我好道一声谢,但是真在半道上截住了他却张不开嘴,反倒像个打劫的。他看着我,有些莫名,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我讪讪地:“呃……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他很是不解:“所以你……”我决定一鼓作气:“之前的事多谢你,你这几天饿坏了吧?不然我们下山好好吃一顿?”天啊我又是在说什么。
他又是一脸别扭,“你不必介怀,既然我受到家人的嘱托要照顾你自然这些都是份内的事。”
“这怎么能说是份内的事……”这时候我听到瑞琳在叫我,她跑得急,气喘吁吁的,她说:“原来你今天起得那么早,我刚才去叫你见你没回应还以为怎么了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