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却救不了。

哪怕赵之白残忍拒绝，李崇楼或许会怨恨，却不会绝望。但赵之白坦言自己救不了，这话宛如一盆凉水扑在李崇楼的头上。

赵之白摇摇头，伸手一招，将那旧书卷收起。肉眼可见，那书卷显的更腐朽了些。

玄印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对着赵之白一礼，默默不语。

地上挣扎的红娘子动作渐渐变慢，似乎濒临死亡。

“都是你们！”

李崇楼忽然疯了一般冲着玄印大吼。

“你们念你们的和尚经，她做她的小湖妖。她碍着你们什么？”

李崇楼冲上去，一把揪住玄印的僧衣。

“我知道她是妖，可是那有怎样！她伤过谁的性命了？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李崇楼这样一问，周围之人才想起，这伴君湖里的红娘娘还真没做过什么坏事。

“她窃取功德，蛊惑民心，这就是做错了！”

玄印身后刚才用钵盂收摄红娘娘的僧人高声说道。

李崇楼看看默不作声的玄印，放开他的衣领，踉跄着后退几步，仰天大笑。

“原来如此！什么罪责，不过是接口，最终还不就是红娘抢了你们在百姓那收取的功德香火罢了！”

“小儿住口！你是在往我佛门泼脏水，你家大人便是这般教你的？”

刚才说话的僧人气的脸色涨红，他失了钵盂本就恼火，无法找赵之白的麻烦，还不能教训一下你这凡俗士子？

那僧人说着，上前一步，伸出手来，便要给李崇楼一个耳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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