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闲已经打听了个清楚,这里是一处学堂,是由一个老禀生开办,琼山县少有余裕家庭都会将孩子,送到此处开蒙,海瑞时年七岁,也正巧在其中。
海瑞这个孩子在城中倒也有名。
盖因这个孩子有一个禀生的爹,这在不大的琼山县之中已是一桩稀罕事,但更为叫人落下话柄的,乃是除了他父亲之外,一门俱是举人。
堂堂禀生吊车尾,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人便是如此,若叫他们考,他们万万考不上,但嘲笑起别人来,那是极尽辛辣之能事。
如今,虽然海翰已经故去,但街坊邻里对这个孩子算是看笑话,倒是要看看,这个倔头倔脑的孩子,是否能够一雪他爹的前耻。
虽是邻里不协,这对孤儿寡母仍旧能靠着几十亩薄田度日,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
而且海瑞这个孩子也与大部分的孩子不大一样,这个人自小便严于律己,很少与一般的少年厮混在一处,所以每每人提起读书郎来,便都会提起海瑞。
不多时,门内的读书声已是渐停,一个老者穿着一身长衫已是迈步从里头走了出来,昂首阔步之姿,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公鸡。
陈闲并不是为此人而来,便也不上去打招呼了。
倒是从里头鱼贯而出了一群孩子,一些孩子磕磕绊绊,甚至还撞在了陈闲的身上。
陈闲笑了笑,却是不曾从这些嬉闹的孩子里寻见一个与海瑞相似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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