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世上不止有人，还有妖。”

宋砚一动不动，只拿爪爪挠了挠他手背，表示听到了。

哦，然后呢？

陆臻垂眼，看着他：“你有没想过，你可能是……”

剩下的话，他没再说下去。

宋砚猛一下抬起头：？

陆臻的意思是，他不是人也不是狗，是妖？

宋砚觉得太荒谬了。

先不说其他，就是从小到大听到的神话故事里，都是什么黑熊精、豹子精、白骨精、蛇精……一听就很厉害的样子。

而他呢，狗精？

而且是比柯基的腿还要短一截的小短腿狗精？

有这种妖吗？

明显很不科学呀！

于是他只望着陆臻看了一秒不到，就果断低下头，甩甩耳朵，沮丧地扒拉两下面前的小球球。

越扒拉越有劲，没一会儿就把烦恼忘了个一干二净，专心致志玩小球球去了。

别说，陆臻买这款小玩具还挺好玩的咧！

-

李特助进屋的时候，正被一个荧光色的小球球砸中膝盖，他顺着球球滚落的方向望过去，正看到一个丁点小的毛团子叼起球球，飞快跳到陆总身上……

他眼皮一跳。

这小团子，惨了！

有些事，身为特助的自己最了解不过。

陆总有点轻微洁癖，决不会允许——

视线里，有洁癖的陆总完全没有丝毫嫌弃，任它在自己昂贵的西裤上踩来踩去，甚至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圈住小毛团子，防止他掉下去。

李特助：……好的，收回刚刚的话。

正震惊着，刚好对上陆臻淡淡扫过来的视线，赶紧收拾到神色，假装很淡定地道：“陆总，东西还是放厨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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