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道歉,跟他哭,求他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沈诚心狠手辣,理都不理他,开始计划把温火弄到自己的户口簿上。
温火这几天看沈城不太高兴,就买了小老虎情趣装,还配套老虎尾巴的肛塞,准备角色扮演,让他开心一下。沈诚提不起兴趣,满脑子户口簿的事。
温火使出浑身解数,爬到他身上,扭来扭去,还在他耳朵吹气,问他:“沈老师,我软吗?”
沈诚正在看书,瞥她一眼:“你做亏心事了?”
温火摇摇尾巴:“没有啊,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你最近几天晚上睡觉时都不抱我了。”
沈诚还没说话,温火就一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你是不是腻了?这就是男人!男人都是这样的!没两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沈诚看她倒打一耙,书也不看了,把她摁沙发操了好几回,操到后半夜,才答她:“软。”
温火真的软了,趴在沈诚身上,喘着气问他:“沈老师,唐君恩说你以前是花臂,还银发,眉钉,说你会用很多轻型、重型武器,说你的名字叫人闻风丧胆。你以前是混社会的吗?”
沈诚不承认:“他胡说的。”
温火不信:“他很认真的。”
沈诚跟她交易:“那我要是告诉你,你能不能把你学弟微信删了?”
温火从他身上爬起来,看着他。
沈诚被她看毛了,“怎么?”
温火眯眼:“我就说你最近两天奇了八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沈老师,你心眼儿有针尖大吗?我能看上学弟,还有你什么事儿?你比人大那么多,又没有竞争优势。”
沈诚翻身把她压住,眼睛很危险:“你敢再重复一遍吗?”
放大的沈诚的脸,真的很帅。温火看了那么久,都看不腻,她永远为沈诚着迷,无论她说什么气他的话,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她就会甘愿沦为他的臣民。
她爱沈诚,她好爱他,每天都比昨天更爱他。
他像是一本没有结局的书,每翻一页,都是新的精彩。
温火每天都在为他上头,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身体,永远倾向于这个男人,永远。
她搂住他的腰,眼睛弯弯的,像是蜜里泡过的嘴角扬起来,双手做喇叭状在他耳朵,超小声地说:“沈老师,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沈诚的气全消了,眉眼柔和起来,在她眼睛落入一吻:“火火。”
“嗯。”
“要不要嫁给沈老师?”
温火怔住。
57
温火从阮里红手里接过来的公司,丢给了沈诚经营。沈诚直接断掉自己左膀,把最信任的人之一安排去给她打工了。为了平衡手里人的心理,他帮他进了湖畔大学,还给了他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更是为他融资上市铺路。
他对于人才的开发和利用很有想法,在他的操控下,几个核心人物让温火公司的市值水涨船高,她的身价也越来越高了。
但温火不知道,她一丁点经商的头脑都没有,也不感兴趣。
在自己公司年会上,温火就像个工具,只需要接受各行各业人士前来敬酒,然后听他们客套。
此时沈诚还在回国的飞机上,暂时过不来,就把唐君恩叫来帮温火应付这场合了。
唐君恩看温火心不在焉的,跟两位熟人说完话就走了过去,拿着杯跟她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想什么呢?”
温火在想沈诚去日本前那个晚上对自己的求婚,但她没说,摇了下头:“没想什么。”
唐君恩突然笑了:“说实话到现在我都难以置信,你能成为沈诚的例外。我认识他三十几年,他就没有例外,没有,你明白吗?”
温火想了想她跟沈诚从一开始就不正常的关系,“我是他傍尖儿,傍尖儿转正,本身就没法拿正常的两性关系往上套。”
唐君恩点头:“说的也是。”
温火想起她跟沈诚关系闹崩的那么多次:“我接近他就是不道德的,我不给自己洗。当然,他也没比我好多少。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的认识就是一场阴谋,是一个错误。这对于他计算好的人生来说,就已经是一个例外了。他在例外的前提下做出什么事,都没什么好惊讶的。”
唐君恩几乎没有跟温火聊过天,但他知道温火不是省油的灯,毕竟是让沈诚颠覆原则的人。今天深入聊了两句,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理解沈诚了。
温火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沈诚的意料之外,她当然会成为他的例外。
沈诚总以为他可以掌握温火,结果温火总在关键时刻脱离他的控制,她就像一个不确定因素,在他的世界里上窜下跳。
他这种人,甚至把未来十年都算得清楚,没有失误,突然有一天,失误了,那输就是既定的。
而对于温火来说,她跟沈诚估计是一样的心理,都以为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是主导,就算不是,也不至于被动。但偏偏就被动了,她以为她在玩儿沈诚,结果被沈诚玩儿了。
她可能也没输过,唯一输的一次就是输在了沈诚手里。
女人嘛,都慕强,如果不能让她输,凭什么值得她高看一眼?那自然,沈诚就走进了她心里。
唐君恩心里想着,忍不住慨叹:还真得他们互相成全,除了他们彼此,再没人能征服他们了。
什么叫绝配?这就叫绝配。
唐君恩不拿她当外人了,要给她看看沈诚放荡的过去:“你问他了吗?银发、花臂那事儿,他怎么跟你说的?”
温火问了,沈诚不承认:“他说你在骗我。”
“扯淡,他这是换了身皮就当别人没记忆了?洗白重来他就真的白了?”唐君恩看她:“他说我在骗你,你信吗?”
温火对沈诚过去不感兴趣,他玩这么花,猜也不安分,要是知道他情史,她还得生气。算了。
唐君恩上回被沈诚搅黄了项目,那委屈劲儿还没过去,他就想着使一回坏,让他俩吵架,那他心里能稍微得到点慰藉。
他找出沈诚过去的照片,给温火看:“翻吧,这后边都是。你们家沈诚以前是加拿大最大黑手党的高级成员,仅次于‘老板’。他离家的时候一毛钱都没带,但他在多伦多是个爹,你知道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放贷、洗钱,外加倒卖军火。你别看他好像很冷漠,其实他眼很毒,很会做人,是很多‘老板’的座上宾。”
温火翻着唐君恩的相册,一张一张看沈诚的照片,真是银发,挑染的,发根还是黑色。
耳垂、耳轮上是黑钻的耳钉。照片不太清楚,她数不出来,但他至少有七八个耳洞。他还有眉钉,也是黑的。两条胳膊都是九分的花臂,Old School的拼接。
他那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