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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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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补偿。”

众人原都围着看热闹,闻言一哄而散,往同庆坊去,生怕晚半步没了着落。

令狐攸看一眼乌泱泱的人群,不知要破多少财,尴尬地咽一口唾液,“中台,可以了吧,我走了。”

“走?”池青主看着众人散尽,“萧冲。”

萧冲上前,按住令狐攸肩膀,“副院正,请吧。”

令狐攸挣一下,萧冲那只手却是如影随形,忽一股‌​‌­‍大­­​​力‎‍袭来,被他生生按得跪倒在地。难免惊慌,“你要做什么?”

萧冲手腕轻轻绕两圈,解下一条乌漆抹黑的鞭子。这东西唐恬认识——竞日鞭,圣皇亲赐。

令狐攸尖声道,“萧冲,你敢!池青主,我也有圣皇亲赐竞日鞭,你敢拿这个打我?”

池青主道,“倒忘了。”

萧冲将鞭子绕回去。令狐攸已出了一身冷汗,抖抖索索要站起来,又被萧冲一掌按下。

萧冲道,“急什么,没了竞日鞭,还有别的。”

令狐攸仿佛记起什么事,剧烈地发抖。萧冲从腰封中抽出另一条鞭子,极细极长,乌黑中透出暗红的色泽,浑似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令狐攸便知难以幸免,咬着牙道,“池青主,你当街折辱于我,可想过如何同圣皇交待?”

“我乃当今中台阁,你一介宣政院副使,我处置你,还需向圣皇交待?”

令狐攸一滞,他虽是圣皇入幕之宾,却无名分,说到头确是一介副使。

萧冲将鞭一抖,凛冽的破空声。

令狐攸双手撑在地上,“池青主,罪鞭打人透肤伤骨,你是不是疯了?”

“疯的只怕是你。”池青主冷笑,“事已至此,还敢心存侥幸。”他向萧冲伸手,“拿来给我。省得明日御前告状,叫你做了替罪羊。”

萧冲放开令狐攸,双手捧着罪鞭奉上。

令狐攸瞅见此时空档,拔脚便跑。还未跑出三步,膝弯剧烈一痛,扑在地上。萧冲上前,一手抓着领子将他提回来,按在池青主身前。

池青主手腕一抖,罪鞭漫卷而去,他仍在病中,鞭势其实有些绵软,令狐攸却是长声惨叫,扑身伏在地上,拼死护住头脸。

池青主连抽四鞭才停下,“再有一次叫我知道你当街纵马,抽的便是你的脸。”

令狐攸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滚。”

令狐攸爬起来,满脸泥尘混着汗水,却是一眼不敢多看,一句不敢多说,拖着步子走了。

唐恬道,“大人打了他,圣皇不会怪你吗?”

“会。”池青主道,“难道圣皇怪我,我便不打他吗?”他抬头看唐恬,“会用鞭吗?”

唐恬不知话题如何跳到兵器,“会,习武时先学骑射,除了弓箭,第一个使的便是鞭。”

“正好。”池青主将罪鞭团作一个团,递给她,“这个给你。”

唐恬自幼在兵器中摸爬滚打,只需看一眼便知这是罕见的绝世神兵,欣然收下,“谢中台赏赐。”把玩一时,依样将罪鞭收在腰间,浑然一条束带。

“这东西打人,外表里看不出,全烂在里边,使力大了骨头都能裂出缝。”萧冲酸溜溜道,“你可谨慎些使。”

“知道。”唐恬笑道,“传说昆仑怪蛇蛇皮所制,传国之宝。”

如此一打岔,池青主没了吃羊羹的心情。萧冲赶了马车过来,驾车回府。

池青主靠在车上。

唐恬道,“大人累了吗?”

池青主“嗯”一声,倾身伏在她膝上,叮嘱道,“不管是为了什么,以后不许以身犯险。”

“总不能见死不救。”唐恬感觉池青主要坐起来,一手按住,抢在头里道,“比如,方才马蹄下要是大人呢?”

“更不要。”池青主不假思索,脱口道,“我便让那马踩死,也不要你为我冒险。”

唐恬听他越说越不像样,伸手盖住他眼皮,“大人累了,尽胡说。”

池青主确是困倦至极,闭目养神。

唐恬手指顺着散落的发丝,久久道,“大人今日说的唐凤年,他——”

池青主不动。

唐恬以为他睡着,闭口不语。

马车经过一段坊门,车内突兀地暗下来。唐恬看不见池青主所在,不由自主抱住他。

“是你父亲。”

“大人?”

马车驶出坊门,车内复归光明。

唐恬低头看池青主,池青主也看着她。久久,池青主抬手拂开她鬓边一缕散发,“我都知道了,我会想法子。”

“大人,我想去鸾台。”

“嗯?”池青主五指扣住她密密相扣,轻声道,“鸾台去不去都使得。”

唐情本想争辩,见他满面倦色,一肚子话又咽回去,“大人睡吧。”

池青主“嗯”一声,身子缩了缩,睡沉了。马车到得官邸也不十分清醒,只略睁一睁眼,便任由唐恬摆弄。

杨标一日不见病人,黑着脸看过脉,问到唐恬脸上,“谁告诉你中台可以整日操劳的?”

唐恬理亏,老实站着挨骂。

杨标严厉道,“必须安心静养,不许操劳,不许见客!”

杨标严令还没过二个时辰。天色近黑时,萧冲进来,“陛下来了。”

唐恬一滞,这是秋后算账来了?她拿不准这位圣皇是个什么脾气,便问杨标,“要向大人通禀吗?”

“不必。”

果不多时,侍人引着圣皇进来,却是微服出宫,一身鲜红的骑装。她没看见池青主便愣了一下,“池相怎么了?”

杨标道,“中台白日疲劳过甚,力竭睡下了。”想想补一句,“晚饭也未用。”

圣皇愣一下,哈哈大笑,“他把令狐好一顿打,必然辛苦得紧。”她左右看一时,往大柏树下躺椅上一坐,“既是睡着便不要打扰,你们谁来说说白日里的事?”

三人面面相觑。

圣皇一只手点着唐恬,“就你了。”转脸道,“你们都出去。”

二人退走。夜色中圣皇同唐恬一跪一立,圣皇盯着她看了半日,“你是何人?同裴秀什么渊源?”

唐恬道,“只是中台内侍。”

“你知道裴秀是谁。”圣皇一声冷笑,“连他本名都知道的人——内侍?”

第50章 名分我难道不需名分吗?

唐恬心念电转, 这个问题本不难回答,可她毕竟不知池青主的打算,索性以进为退, 装傻充愣道, “奴婢确是中台阁内侍, 原以为裴秀是中台微服时化名,竟是本名吗?”

圣皇一窒。一时倾身向她, 暗夜之 中目光灼灼, “好一副伶牙俐齿。”她停一时,又笑起来, “缘由朕也不问了。你说,池相打我的人,朕也打他的人, 岂非合情合理?”

唐恬抿唇, “陛下赏赐奴婢不敢辞,只是——”她抬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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